各位好。
这次让各位久等了。因为花了很长时间写后记……抱歉||||
……什么也不说了。各位,请看更新吧。
泪腺脆弱的人请准备好面巾纸,容易激动的人请避免砸电脑。
准备,开始。
——————————请先咽下口水的起头线————————————————
南侧,相当遥远的地方接连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这连宗介也听到了。两声AS用的大口径狙击炮的射击声。
然后——还有一声机体中弹的爆炸声。
从宗介的位置上看不见,而且要为了看而伸出头的话马上就会被射中。所以只能推测,但看来瞬间的狙击战的结果,是有一台AS被击破了。
“Uruz 6。报告情况。”
没有回答。
“Uruz 6。敌人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没有回答。
“克鲁兹,快回答——”
“ADM(Advanced Data Modem,我查了,没问题,就是“先进型数据调制解调器”)的连接中断了。”
操作着终端的泰莎沉声说道。
“所有的数据传输都停了。就连救难信号都没有发出。这只能认为是M9的机能停止了……”
“被干掉了吗?”
背后应战中的雷蒙怒吼道。
“不清楚。可是,恐怕是……被击破……”
“那家伙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干掉的。”
边往小屋外面射击,宗介说道。
“这种事情有过好几次了。没事的。”
残弹所剩无几了。也就20发左右。此后再压制敌步兵的攻击是不可能的了。
“嗯。可是,这种情况下——”
“别放弃,泰莎。”
“………………”
“还有能干的事情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别说丧气话。”
“……是。”
可是就像要彻底击碎宗介的打肿脸充胖子一般,敌人的AS袭来了。在他们死守的小屋的正面,敞开的道路的正中央着地了。λ驱动器搭载型的机体。“地狱君王”型的强化改良版,被称为“地狱骑士”的AS。
(不会吧……)
装备了大口径的76毫米炮,狙击式样。克鲁兹一直在警戒着的狙击兵,像这样光明正大地现出身形也就是说——
“威巴先生。怎么会……”
“快趴下!”
红色的“地狱骑士”抡圆了胳膊,扫倒了宗介他们藏身的小屋。老化的水泥墙和生了锈的屋顶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靠着迅速卧倒才艰难地逃过一劫的宗介他们的身影,从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呜……”
被崩塌的水泥碎块埋住,雷蒙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从AS的外部扬声器里传出男性的声音。
『克鲁兹·威巴已经死了。死心吧。』
没有怀疑这个男子的话的理由。毕竟比起任何其它的来,狙击兵可是像这样现了身啊。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可能……”
『女的我来帮你救。从那儿起开。如果不交出来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一块儿杀了。』
泰莎闭上了双眼。她已经强行压制住了精神上的冲击。伴随着强烈的意志,微微摇了摇头,嘴唇做出了“NO”的形状。
不能把己方的情报交出去——从这个意味上来说,的确拉泰莎一起上路才是合理的。她自己也是如此希望的。可如果她活着的话,早晚会被伙伴救出来,对“汞合金”进行反击的机会也还会到来的不是吗?而且,也能替自己想办法治好变得不正常的小要不是吗?几乎可以称之为盲目的希望的心中的动摇,让宗介犹豫不已。
就在这时,戴在耳朵上的携带用FM无线电的频道中,有人悄声地说话了。
『宗介……听得见吗……』
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声音。
是克鲁兹。他还活着。
“啊啊。听得见。”
『……我干了件大蠢事。机体全废了。我……大概,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宗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那家伙是在就自己的身体这样说。那大概就真是那样了吧。M9被击破了,他也受了致命伤。
『可是……一发左右我还是能打的。……听好了,宗介。那个红AS的操纵兵,想办法……让他出到外头来。』
“外头?这该怎么——”
“………………”
红色的AS正在看着这边。在后方待命的步兵们,虽然没有解除警戒但已经停止了枪击。己方的弹药,卡宾枪里还有差不多15发。然后就只剩下一枚发烟弹了。靠这些还能怎么虚张声势呢?要怎么让那个既没见过脸也不知道名字的狙击兵,到机体外边来呢?那个狙击兵——
狙击兵。对了——
“我试试。”
对无线低声说道,宗介把卡宾枪丢在了地面上。然后从腰间拔出小刀,迅速地抓住泰莎的手腕将她拉过来,用刀尖抵住了她的喉咙。
“宗介!?”
对震惊的雷蒙,宗介严厉地告诉了他一句“不许动”。背靠所剩无几的建材,将泰莎作为朝向正面敌人的盾牌,巧妙地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泰莎没有表现出像样的抵抗,好像是在观察事情的走向。
红色AS的操纵兵说道。
“我想进行交涉。”
“想要这女的的话就给你好了。不过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如果不能满足这一点的话,我就先杀了这女的。”
『我说过了吧。那小姑娘只是‘有可能的话’才想抓活的而已。你们要是抵抗,那就一块儿杀了也是没办法的。她就只有那点儿程度的价值。』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没有比让她活着更好的了。放我走。那样就能毫发无伤地把她弄到手了哦。”
红色AS摇晃着肩膀。那是对操纵兵失笑动作的反应吧。
『你叫相良宗介是吧。你的事儿我早就听说了。你不可能只为了让自己得救,就杀了那个女的的。无聊的虚张声势就免了吧。』
“是不是虚张声势,并不是问题。”
紧紧地贴着泰莎的身体,宗介宣告道。
“我还不能死。只要能做的事情我什么都会做。现在马上把道让开。”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把我们一起炸飞好啦。只用一眨眼的功夫。”
如何……?
你当然不会有放我们逃走的意思。你认为就像刚才说的,把我们一起炸飞也无所谓。那台AS的话只要一瞬间。再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没错。实在是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你才应该讨厌那个选择。尤其是在这种压倒性的有利的状况下。
没必要非得跟他说“不打中挡在前边的人质,只巧妙地射穿我这种绝技,你是做不到的”。那样的挑拨太过分了吧。要刺激到你,光靠这个行动应该就十分足够了。
来吧,怎么办?靠你的机体和装备,可是不能只杀死我一个人的哦。
“哼……”
来试试呀。
“唉呀呀呀。虽然我也听说过你很顽强啦……”
来啊。
经过了极其漫长的数秒,红色AS的胸部敏锐地滑开了。驾驶舱盖的开放声。还直立着的机体僵硬了,后头部的舱门渐渐开启。
操纵兵握着来复枪从舱门深处现出了身影。被阳光晒得黝黑的印欧系的男子。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久经沙场的士兵的容貌和目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宽额头和鹰钩鼻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叫相良是吧。作为垂死挣扎来说,这是不是也有点儿太过分了呀?”
站在AS的肩膀上,男子说道。
“随便你说什么吧。我一定会活下去给你看的。”
泰莎好像也察觉到他的意图了的样子。可以感觉到由于那个男子的现身,另一种紧张感传遍了她的真个身体。之后就只有等了——
没错。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已经没有枪了。只剩下一把刀子和发烟弹。即使把刀子扔向站在AS肩膀上的那个男的也没有意义。在那之前就会要不就变成蜂窝,要不就成为那男子准确的射击的饵食。也就是二者择一吧。
来复枪在男子手中闪着黯淡的光。他就是打算用那个来打。一点都不伤到作为盾牌的泰莎地。要击穿我的额头是肯定不会错的。
男子摆好了姿势。不带一丝慈悲的眼神。没有逃走的手段了。
克鲁兹。
我按你说的做了喔。
可应该是你所在的地方,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了——
1650米。
克鲁兹·威巴以瞄准镜上的刻度为基准推算出的距目标的距离,是1650米。虽然既没有方便的激光测距仪,也没有替自己计算的观测手,但那个数字应该是没错的。
身体已经残破不堪。
右腿几乎不听使唤,左腿则从膝盖往下都弯向了别的方向。岂止如此,就连下半身是不是还连着都搞不清楚了。金属的碎片撕裂了后背,把肋骨弄得七零八碎,连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头上的出血不像能止得住,右耳也完全听不见了。
已经没救了。我接下来就要死了。
只有这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知道的。
但是,现在还没死。还有能做的事情吗?我唯一能做到的一件事。
那样的话就一定了。就是来复枪。
他用还能活动的双手,爬出了被破坏的M9的驾驶舱。身体每动一下,就有恐怖的剧痛袭来,可就连那种感觉都在渐渐远去。
他爬到被炸飞的武器架的滚落的地面上,费了很大的力气从里面取出了来复枪。古老的栓式枪机来复枪。这家伙也还活着。
取下缓冲材料的包装,举好枪。然后从瞄准镜中目测距离。
1650米。
不行。打不到。要是能再多前进400米的话,明明还能有点办法的。
在瞄准镜中,他看到卡斯帕从红色AS的驾驶舱中现了身。宗介漂亮地为自己做到了。可是距离实在太远了……。
没辙了。就这样结束了。
宗介。抱歉。后面你就替我想想办法吧。我是没辙了。
泰莎。赶紧放弃那个闷骚男,找个好男人吧。
毛。其实比一般人更容易感到寂寞的梅莉莎。我本来还想再多疼爱疼爱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会哭吗。到底怎么样呢。我好像希望你哭,又好像不希望你哭。果然那时还是不抱你更好也说不定哪。
还有,卡斯帕。
我或许的确是个落第生。是个半吊子吧。事实是,我直到最后也没能战胜你。既没能叫来“幽灵”,也没能成为真正的狙击手。
可是啊。卡斯帕。
在那复仇的一击的时候——在黎巴嫩南部的战场上,用瞄准镜捕捉到了我苦苦追寻的家人的仇敌的时候——我没有开枪。因为在站在楼梯上的那个男的的身后,有着毫无关系的拉娜。一个年仅8岁的女孩子。贯穿那个男的会伤到拉娜是十分明显的。
你说让我开枪。说这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可是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于是你就开枪了。
啊啊。是啊。托你的福我的猎物死掉啦。复仇结束了。只不过,是用拉娜的人生来交换。你那“正确的弹道”不仅打飞了那个男的的头,还顺便捎走了拉娜的脊髓和几个脏器。
她啊,现在还在住院呢。如果是普通的医院的话,老早以前就该死啦。
是知道这一切还开枪的啊。你。
所以我离开了。如果那才是“真正的狙击手”的话,我可不想变成那样的怪物。没错。你就是个异形。
(要是那样——)
能把伙伴们就这样交到那家伙的手里吗?交到那个怪物的手里?要死了心抛弃他们吗?
就因为到那家伙的距离,是1650米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
(试试看吗……)
弹药只有一发。能保持住意识的时间,大概也所剩无几了吧。10秒呢,还是30秒呢。自己就是即将熄灭的蜡烛的火焰。现在,即使光是像这样盯着瞄准镜看,渐渐被吸入深邃的黑暗中般的感觉也正在袭来。
他以最为安定的伏射姿势摆好了来复枪。不过原本,现在的他也只能采取这个姿势。因为两腿都不能正常地动弹了。
1650米。
那是以这支来复枪的三〇八口径子弹,根本不可能达得到的距离。那样的狙击记录之类的,他也从来没听说过。
比他亲眼目睹的卡斯帕的纪录,还要再远130米。
他令枪托紧紧地贴住肩膀。握住握把,让枪托的下部插入土中使其稳定。左手抱住右肩,采取屈曲上身的姿势。让枪身贴在右侧的颧骨上,右眼和瞄准镜摆成一条直线。
他读着风。面前是西北方向15节。远处是西北偏北方向10节。还有乱流。必须要全部计算好才把弹头送出去。
当然温度和湿度也有关系。空气阻力,装药的燃烧速度,枪和弹头的膨胀度之类的,会给予弹道巨大影响的要素也有很多都有关系。
弹头的横摆、前摆各有多少程度呢?被称为滚摆(tumbling)的这种现象,会以距离的平方为比例渐渐增大。即使是极小的横摆,这种远距离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是毫无疑问的。
还有更大的要素。由于地球自转而产生的科氏力也一定要考虑进去才行。尤其这里是北纬60度附近——由于是高纬度,科氏力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这种情况下会往东侧偏30厘米以上吧。
其他还有很多很多的,并且是微细的问题存在,他考量了所有这一切并决定了最终的瞄准。这是靠现在的计算机也不可能完成的复杂的计算。能做到这种绝技的,就只有人类而已。
克鲁兹在将所有要素装入头脑的基础上,又一度将它们忘记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就只有弹道的想象了。
仅凭直觉为自己导出的,超计算、超数学的想象。
十字线合上了必要的那一点——距离目标还有好几米的空中。
但是,还不够。
由于呼吸的不规则,瞄准镜内的十字线在上下左右摇动着。即使只是毫厘的误差也会致命。此后被追求的集中,远不止拿线穿针的程度。而是像给画在针上的龙的图画,点上眼睛一般。
这样的瞄准不可能做到。
一般来说都会这样想,然而浮现在克鲁兹脑中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句话。
(啊啊。能行的……)
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喜悦,他只是平静地这样觉得。
迄今为止从未见过的东西都被读了出来。正在失去力量的肌肉的移动,正在不断消失的自己的血的温度。能够看到风的运动带上了色彩。弹道的想象图变得鲜明,周围的一个个分子,所有的能量的作用他都能够掌握,能够理解了。
他已经没在考虑宗介他们的安全了。
也没有考虑毛的事情。住着院的拉娜的事情,死去的家人的事情,中学时代初恋的教师的事情,当然也已经全都忘记了。不只如此,连现在瞄准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人都渐渐搞不清楚了。
那是谁呢?
不,是谁都无所谓。我只是要把弹头送到那里去而已。
那个瞬间马上就要来临了。将自己的生命射入目标的那个至高的瞬间。
啊啊。不要啊。
我明明还能瞄得更远的——
在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降临了。位于物质的反面的,无法看见的什么东西。包围着他的空间扭曲了,就连时间的先后都变得暧昧不清。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扣下了扳机。
击发。
一切都像想象的一样。撞针像所想的一样落下,弹药像预测的一样燃烧,弹头像期待的一样膨胀起来,在枪身中边旋转边向前而去。
魔弹飞出去了。
它撕裂了大气奔走,几乎完美地读取了风,画出抛物线,简直像被吸引着一般向指定的位置聚焦过去。
1650米。
已经知道会命中了。
克鲁兹·威巴最后想了一句“活该”之后,紧紧地抱着来复枪,沉入了虚无的黑暗。
会被打中——
就在宗介如此认为的瞬间,敌人的胸口喷出了血花。
从后背到前胸。从某处飞来的枪弹,确确实实地击穿了男子的心脏。
“不……”
由于震惊,他的双眼瞪得老大。他已经不再看宗介了。而是靠勉强残留下来的背肌的力量转过身去,盯着遥远的远方——被击破的克鲁兹所在的地点。
“…………”
不可能到得了的。男子一张一合地动着嘴巴这样嘟囔着。
可是确实达到了。克鲁兹的射击它——
男子的双腿失去了力量,从AS的肩膀上掉了下来。
克鲁兹——
宗介在同时已经行动了。他一面投出最后剩下的武器——唯一的一枚发烟弹,并按住泰莎的后颈让她伏下身体,一面喊道:
“Gebo 6,狙击手收拾掉了!把AL送过来!”
Gebo 6的机长,菲舍尔在无线中答应道。他应该也已经掌握了情况了。他现在正在山脊的另一侧,使用ECS和静音模式待机。应该是已经接近到将将不被发现的距离了。
如果狙击兵被成功无力化的话,强行突破投下“烈焰魔剑”,再立即以地形为掩护退避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前提是在这十几秒间,雷纳德的AS不出现就是了——
“泰莎,定向!”
“是……!”
有必要在滚滚冒起的烟雾中,通知伙伴自己的位置。泰莎就那样平趴着操作终端机,以无线标识将位置发了出去。
从AS操纵兵被射杀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敌人的步兵们开始射击。子弹在头顶上蹦来蹦去。边往原来的地下道方向开火,雷蒙怒吼道:
“后面也来了!我也快没子弹了!”
“想想办法!”
边回应着他,宗介在瓦砾中匍匐前进,拾起了刚刚扔掉的卡宾枪。还剩下15发都不到了。在烟雾中冲过来的敌人的身影。发射。一发没打中。又打了一发解决了他。接着对后续的敌人进行威吓射击。
“Gebo 6,还没好吗?”
泰莎喊道。于是乎,比Gebo 6还早地,男性的合成声音越过无线应答道:
<还差一点了。上校大人。ETA,five seconds。>
『怎么回事?舱门自己——』
<降下。>
螺旋桨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以及从油压锁上切离下来的AS的声音几乎同时响彻了四周。从横越上空的Gebo 6上,以最合适的时机空降下来的“烈焰魔剑”,边全自动地射击着头部机关枪边在宗介眼前很近的地方落地了。
<中士大人,请赶快。>
“AL!”
丢掉卡宾枪,宗介在轰鸣声和爆炸的烟雾中飞奔出去。“烈焰魔剑”一边打开驾驶舱盖一边伸出了右手。就连短短的一秒钟都等不及。“烈焰魔剑”让他爬上手掌,几乎像要把他扔进自己的后头部般地一挥右臂。
他总算是保住了姿势滑进了驾驶舱。甚至不用发出命令舱盖就自己闭锁了。AL自作主张地进行着启动手续。超特急。自检项目全部省略。和往常一样的设定,和往常一样的控制模式,和往常一样的索敌模式。简直像被机体催促着一般。
<检测到瞄准波!2、1……>
“……!”
跳跃。
他千钧一发地躲过了从西南方向袭来的40毫米弹。带着λ驱动器力量的40毫米炮弹。是雷纳德的攻击。大概是从废墟的某处打过来的。要不是AL强行替自己进行了启动手续,肯定已经被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吧。
<敌AS,2时,距离8。是那个混蛋。>(好久没吐气的插花:原来AL也很记仇^_^)
“啊啊。是雷纳德。”
在空中扭转身躯,飞快地用头部机关枪“照看”了眼皮底下的敌步兵。必须要保护被留下来的泰莎她们才行。五〇口径弹(12.7毫米)在敌小分队的头顶上倾盆而降,周围一带全部掀起了子弹着地的烟尘。
落地。
“把她俩捡起来。”
<了解。>
泰莎她们正蜷缩在隐蔽用的小屋前面。一对辅助臂从“烈焰魔剑”的腋下伸出,抓起了已经瘫倒在地的雷蒙和手忙脚乱的泰莎。一点都没有把已经逃到山脊另一侧的Gebo 6叫回来,让泰莎她们坐进去的工夫了。
第二次的攻击迫近了。复数的40毫米弹。和预告的一样,似乎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雷纳德是认真的。
就那样抱着两人回避开初弹,接下来的炮弹用λ驱动器的防壁来挡住。不,绝不是完全挡住了。也就是勉强能让它错过去的程度。
被它接近了的话就防不住了吧。而且自己这边还没有对ECS传感器。雷纳德的AS应该已经透明化了,却几乎没有发现它的手段——
“‘妖精之羽’用得了吗?”
<又是不经排练直接登台吗。>
“快点弄!”
“了解……!”
装备在“烈焰魔剑”两肩上的大型增设部件——通称“妖精之羽”短短地滑了一下展开了。机体的发电机发出轰鸣声,达到了最大功率。莫大的电力流进了两肩的零件中,周围的大气由于排气热而扭曲了。
<所有输电线路确保。LDC,电荷上升中。LBS,连接。一号,启动成功。二号,启动成功。干涉半径增大中。50、100、200……>
和那个通称相反地,“妖精之羽”并不是用来飞行的装置。
以小要留在尼可罗的宅邸里的硬盘中的情报为基础,米拉他们制作的这个增设部件,原本被称为“λ驱动器消除器”(λ Driver Canceler)。据说是有将在“烈焰魔剑”周围活动的λ驱动器的机能,一时性无效化的能力。
详细的原理之类的,宗介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倒是有被告知过“妖精之羽”会消耗比使用λ驱动器时更加巨大的电力,以及“烈焰魔剑”本身也会变得无法使用任何λ驱动器的能力之类的事情。
然后还有一点。
据说要让这个“妖精之羽”最终发挥效果,果然和身为操纵兵的宗介的意识还是很有关系的。和抵挡住炮弹的盾牌的形象,以及贯穿那个力场的利箭的形象之类的一样,必须要在头脑中绞尽脑汁地构建出“那种超常现象不会发生”这种印象才行。
那种印象之类的,最开始听的时候完全无法想象,可现在的宗介却已经很清楚了。只要像以前一直认为的那样去想象就可以了。
换言之就是想“少骗人了,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消失吧——)
那一瞬间,“妖精之羽”对宗介的思念起了反应。已经扩大到周边数百米的消除器的干涉领域发动了,短短一瞬间,所有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异变就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这可以说反倒是成功的证据。如果说“让什么都不发生”是这个部件的力量的话——
“管用了吗……?”
在“烈焰魔剑”的前方,大约300米的废墟处掀起了巨大的土烟。是透明化飞行着的雷纳德的黑色AS坠落下来,撞上大楼了。
有效果了。敌人失去了λ驱动器的力量——
“!”
警报声。似乎虽然从飞行状态掉到了地上,雷纳德机还是调整好姿势成功着地了。停止了ECS,立即就从地面上开炮过来。自己这边也无法使用λ驱动器了这件事,他大概也看出来了吧。
回避运动。可由于辅助臂中握着泰莎她们,又不能随便乱动。动力也不足。由于机体被“妖精之羽”夺走了电力,所以只能做出最低限度的机动而已。
“可恶……!”
宗介从机体背部的外挂点上拔下“拳师”散弹炮应战。
不能使用爆破炮。那个大口径炮可不是没了λ驱动器还能发射的玩意儿。
而且就算是没有了λ驱动器,雷纳德的AS还是很敏捷。从遮蔽物到遮蔽物之间移动,时不时地施加射击过来。大概是在防备这边的攻击吧,他没有轻率地接近,但正经地对射起来的话,自己迟早会被压制住的。
该怎么办——
<警告。LDC-1发生异常温度上升。干涉域减少中。>
右肩侧的“妖精之羽”不堪重负开始过热了。是由于巨大电力的加热,冷却机构追不上了。
很快就会坏掉。右肩的二号机走上同样的命运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要是λ驱动器消除器停止了,那就完蛋了。和雷纳德机正经八百地对着干还能取胜的方法,现状下是一点都没有。就连撤退都是不可能的吧。所有人都会被杀死。所有人。
<中士大人,我想您已经明白了……>
“啊啊。”
应战的同时宗介回答道。
要逃跑的话,就只能趁现在了。
除了边对雷纳德机施加牵制射击边全力后退,抓住正在山脊另一侧等待的Gebo 6,全速逃走之外——
<只能放弃对Uruz 6的收容了。从最终的ADM的数据和当时的状况推测的话——>
“别说了……”
<——他已经死了。>
“别说了!!”
这种事情谁都不知道。现在也是,就算只剩下一口气,或许也还活着不是吗。马上抢救的话,或许还有办法也说不定呢。或许还能救活也说不定呢。我自己也是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活下来了。又有谁能说那个坚固耐用的混账家伙,那个克鲁兹会因为这种事就死了呢?
居然要这样把那家伙丢下逃走。
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的不是吗。
回去的话该怎么跟毛说才好呢?
<LDC-1。机能停止。LDC-2温度也在上升中。>
终于,左肩的零件的保险丝烧断,失去了机能。
没有时间了。屏幕中的数字地图所示的位置关系,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冷酷。所有一切的要素,都在告诉宗介赶去他的身边是无法办到的事情。
AL所说的是正确的。
完全是正确的。
<请您决定,中士。>
除此之外,AL没有再多做催促。
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宗介的回答。
“……撤退。”
<了解。>
将散弹炮以全自动射击发炮进行牵制。所有的手榴弹向四面撒开,用头部机关枪在空中将它们打爆。趁敌机畏缩的空隙,“烈焰魔剑”使用剩下的全部动力跳跃起来,越过了山脊。
在低空等待着的Gebo 6已经开始加速和上升。
无视通常的收容顺序,宗介让“烈焰魔剑”扑向“Pave Mare”下部的紧急用炮弹架。Gebo 6的机长什么都没说地以最大功率加速了飞机。
就那样单手吊在直升飞机下面,“烈焰魔剑”向东脱离扬斯克11而去了。
“逃掉了吗……”
确认λ驱动器的干涉域完全消失的时候,相良宗介他们已经快要完成和直升机一起撤退到远处的作业了。
判断不可能追击后,雷纳德让机体转过了身。
再次浮游飞行追上那架直升机的速度本身倒是可能的,可要是到时候又被起动了那个消除器的话可吃不消。没有λ驱动器的情况下从1000米的高空掉下去还能没事,这台“堕天使”到底还没那么方便。
可是,取消器?
从理论上的确有可能实现,这他是知道的,可泰蕾莎她们已经完成了它这点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那台红白色的AS本身,也觉得比以前对战过的那什么“强弩”更棘手了。虽说是远距离的攻击,可那台机体毕竟是勉强闪开己方加了λ驱动器的炮击给自己看了。
当然啦,自己这边的优势地位还是没有改变。
虽说中途才注意到,可那机体没准儿没有搭载对ECS传感器。原本是以为对第三代型的对手就算使用ECS效果也不大,所以才解除了透明化的——
唉,无所谓啦。
下次战斗时再更加慎重地,做好更完善的准备,确实地击破它吧。
“比起这个来——”
卡斯帕,大意了啊。
雷纳德在内心嘟囔道,看了一眼倒在小屋旁边的维尔赫姆·卡斯帕的遗体哼了一声。曾经是他的座机的红色“地狱骑士”也已经严重破损了。是相良宗介在战斗的混乱中,非常恰好地用炮弹击中了没了操纵者的“地狱骑士”。
失去了卡斯帕损失是稍微有点大。福勒和莎比娜也都是技术相当不错的操纵兵,但就狙击而言却绝超不过卡斯帕。对于此后大概会来临的,炽热而激烈的战斗来说,他原本是很需要的人才呢。
已经出到地面上的加里宁的联络进来了。
『苏联的空降部队正从西南面接近。恐怕有两个中队以上的规模。要交战吗?』
苏联军正在逼近。不知他们究竟是如何察觉到这座废墟中的战斗的,但也没那么不自然。毕竟这里是他们的领土。
“不。这里已经没什么用了。赶紧撤吧。”
“啊啊。还有,卡斯帕死翘翘啦。不过‘秘银’那边的狙击兵好像也被收拾掉了。似乎是你的原部下呢。”
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加里宁沉默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对于对方也是个极其重大的损失。因为威巴的技能,不如说比相良宗介的AS还要更成为威胁呢。』
“不觉得心痛吗?”
『会疼痛的心的话,我早已舍弃了。』
雷纳德和他的属下们,很快地将残存部队收容进直升机,飞离了被抛弃的都市。
尾声
从扬斯克11逃出之后,归途中。
安慰一下意气消沉的泰莎的余力,宗介本身也没有了。
小要抛下自己离开了。而克鲁兹——
关于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泰莎都在强烈地谴责着自己。是自己的失误。是自己的无能。要是自己能更早些看出来的话——
虽然明明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悲剧的时候,最为激烈地指摘当事者的责任的并非别人,而是当事人自己。越是聪明,越是善良,就越会为自责的念头所苦。对于这样的人,到底能够说些什么样的话呢?
机组成员准备了安眠药。强逼着说“不需要”的泰莎把药喝下去,然后在身边陪着她就已经是极限了。
雷蒙也已经消耗至极了,但性命似乎没有大碍。终于从机组成员那里得到了像样的伤口应急处理,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握着被噩梦折磨的泰莎的手,宗介一直想着很多很多的事情。Omni-Sphere。18年前的事故。倾听者和倾诉者。疯狂了的世界。现在作为它的“钥匙”而彻底摇身一变的千鸟要。
解决的方法之类,连想象都想象不到。
他想着克鲁兹。
脑海中浮现的,是胸口喷血死去的那名敌狙击兵的身影。后来用数字地图推测出的射程距离,是1650米。对狙击也略知一二的宗介,深知那绝不是人类可能完成的伟业。恐怕,在他的生涯中也应该是最大的射击了。掷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生命般的射击,拯救了宗介他们。
死是人类的一部分。在那片黑暗中,宗介曾经这样对雷纳德说过。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切身体验到这一点。
回到正从南面绕行驶向太平洋的“丹努之子”上,是离开扬斯克1154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通知已经事先送到了,“丹努之子”的乘员们之间也飘荡着一股阴郁的气氛。
先回来的克鲁佐,什么都没有责备地说“辛苦了。现在先休息吧。”马度卡斯也是一样,只说了“真难为你平安地把她带回来了。舰长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也早已习惯战友的死了。交给他们就可以了吧。
然后见到了毛。
在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状况说明室里,两个人单独说了话。
最开始,她一直都以平静的态度询问着那时的详细情况。宗介解释完之后,她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那,就没办法啦”。
随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她说道。
“听说了吗?我和那家伙的事儿。”
“啊啊。”
“是吗。……唉,也算反弹吧。因为之前都是那种干巴巴的关系。用不着担心哦。”
“是吗。”
“只是玩玩而已。也不是特别尽兴。哎,就跟缓解压力一样啦。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会动真感情,而且就是因为可能会有这种事情,所以才想着果然还是应该保持距离的。所以说——”
和他本人以及从泰莎那里听说的太过截然不同的态度,反倒更令人痛彻心肺。
“毛。”
“我完全,就不是认真的。他可是比我小六岁哦?那个白痴,又好色,又爱登鼻子上脸……我只是跟他玩了一下而已。所以……”
“对不起。”
“别那么说。”
大概已经到极限了吧。她就那样垂着头,双手搂住宗介的后背,拼命地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是你的错。是那家伙傻。这就是全部。”
“毛……”
“那个白痴。可是我喜欢他啊……”
“我明白。”
“你不要死。求你了。”
“不会的。”
肩头上她的眼泪渗了过来。她全身抖动着,震颤着,正由于无法压抑的感情而苦苦地斗争。呜咽声敲打着他的耳膜。宗介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一直抱着她的肩膀。
不觉得悲伤。早就习惯了。
不,真的是那样吗……?
笑的方法,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一点了。可哭的方法却还不知道。像自己这样不完全的人类,如果能颤抖着双肩,抽泣出来的话——那究竟,会是在什么时候呢?
千鸟。
为什么你不在啊?
如果是在你的面前的话。如果是在你的怀抱中的话,我明明或许能哭出来呢。
●
一直坐飞机旅行也不坏。
在商用喷气式飞机的机舱中,将身子埋进那软绵绵的座椅里,小要如此想着。
被魁梧的护卫和顺从的服务员包围着,享受上等的饮食,看喜欢的电影。能如此地放松可是极其地久违了。是多久以前呢?不太清楚了。
宗介和泰莎都死了。从听到的来看,克鲁兹·威巴好像也死了。
真可怜。都是他们硬是想战斗什么的所以才不行的。
明明什么都不做,全交给我就好啦。那样的话,一切都会变好的。既没必要为麻烦的事情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还能每天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呢。
“Miss 千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莎比娜·莱夫尼奥从驾驶舱深处过来问道。和她是坐上这架商用喷气机时会合的。据说是有些事情到南美出差去来的。
“嗯,没什么了。不过,我想想啊……真想去个大个儿的澡堂啊。”
“这个在机内确实是没办法。可是,到了现场或许能给您准备一个也说不定。”
“是吗。那有温泉就好啦。”
“Wen quan?”(注:这里是莎比娜模仿的发音)
“温泉哦。到准备完成为止,就在那儿舒舒服服地等。就是露天澡堂之类的。大家一起进去折腾是最棒的了。这样说起来,真是好久都没去温泉了呢——”
欢乐的回忆的影像,不知从哪里静悄悄地浮了上来。虽然怀抱着不安,却从心底享受着那段时间的,那幅怀念的景象。
之前去温泉,是什么时候呢?是和谁一起去的呢?是谁发的案,又是谁闹出了大乱子来的呢?
“…………?”
那个时候,和自己的意志毫无关系地,她感到有炽热的东西滑过了脸颊。从两只眼睛中满溢出来的滚烫的液体。对于会流下对自己来说应该已经没有意义的那东西,她从心底觉得很不可思议。
“Miss 千鸟……?”
“好奇怪呀。现在应该不是这种场景才对。哎,无所谓啦。很快就该到了吧?”
“还差15分钟哦。”
从操纵室那边回来的雷纳德说道。
“我觉得正好差不多,也该能从左舷看见了。今天的天气也不错。”
“哪儿哪儿?”
小要探出身子,试着从窗户望向机外。
在挂了一层薄薄的雾的大气的另一侧——由于阳光的反射而闪着光的太平洋中,漂浮着一座半月形的孤岛。
“就是在那儿正建着呢是吧。”
“没错。那是为了你——以及为了拯救我们而建造的神殿。迟早察觉到这份意图,会有大量的敌人过来的。不做好迎击他们的准备可不行。”
最大、最强的TAROS。它正在等待着自己。为了把这个世界纠正到正常的形态。所有一切的结束,以及所有一切的开始都在那里。
火热而激烈的战斗——如果历史上最后的战斗存在的话,就会以那座岛为中心。
那座岛的名字叫做美利达。
是曾经的“秘银”西太平洋战队基地。
[待续]
后记
隔了许久的新作。最后又变得这么厚了。我想,这种分量如果以连载的步调来进行的话大概要到今年夏天才能出版,所以呢,哎……那个……就结果而言,不是让它出的更快了吗……。不。对不起。实在是让各位久等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总觉得好像邪恶组织的中Boss一样呢。)
长长的故事也渐渐接近终盘了,这回为了把打开的包袱收拢,做了很多前期工作。其实本来还想描写以下柯特尼大爷他们啦、克鲁佐和毛、福勒和莎比娜都做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会脱离主线,所以就省略了。如果在正篇完结之后,有机会的话能用外传的形式描述一下就好了。
我在想,这次是不是也有很多让人吓一跳的剧情啊。宗介他们现在依然置身于各种各样严峻的状况之中,但我认为他们还是能给我想办法搞定的不是吗(大概!)。(愤恨插:什么叫大概啊!?)
关于狙击的描写。7.62毫米弹能够正经地狙击的距离,本来似乎大概也就1000米左右的感觉。卡斯帕氏的记录按现实来考虑是有些可疑,但我想着,如果是超~怪物级的人的话是不是还是有可能呢,所以就试着弄成那样了。那样的话,改成力量更强飞得更远的12.7毫米弹的话不就好啦,这种事情我也想过。可是,你看啊,那种现代战的味道超重的对物来复枪,我总觉得不够罗曼蒂克嘛!那种狙击的射击,和木制枪身的老来复枪才般配不是吗。就像Les Paul的吉他一样啊,那种感觉。
呃。才只有一页半呢。(注:这是日文书的情况)
说起来今天,我到朋友开的酒馆去了,回来的时候聊起了店里的包间不知为何总是很冷的问题。后来就转到这一定是有什么幽灵之类的不是吗,这种恐怖的话题上了。因为我是个完全没有灵感的人,所以只会一个劲儿地给大家的话题泼凉水,现在正在反省呢。
可是,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在鬼故事里登场的幽灵之类的,总有点儿骗人的感觉嘛。就算是幽灵也好,我认为还是应该有相应的战斗力、精神力之类的,所以对于无视这些限制的规格的幽灵,我真是觉得不太合适。在灵异节目中,幽灵都享受无敌待遇,施展着与时间和空间都没有关系的力量,将普通人的人生弄得乱七八糟。可是,可是啊。就算心灵现象(尤其是坏的那种)真的存在,为什么正在拼命地面对人生的我们这些活人,非得被那些因为消极的理由而抛弃了这个世界的原人类的意识给耍着玩儿不可呢?
在回家的路上力主这种想法,说着“如果我和幽灵战斗的话可绝对不打算输。敌人或许会很强大但我会一直一直跟它战斗到最后”,想象着自己差点被咒杀的瞬间不知为何爱车Cooper S(通称Bon太Car)牺牲自己帮助了我才九死一生捡回一命的那个戏剧化的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我,简而言之就是喝高了。
……怎么说呢,现在写着这种严肃的展开,我也没有就其内容进行热情的解说的心情了。已经只能说“总而言之给我看”了吧。很抱歉。
我打算让下一卷成为长篇本篇的高潮。不过实际上能不能一卷就收住还是个疑问(汗)。我正为了让已经读到这里的各位,认为“陪到最后真是太好了”而努力着,所以请多多关照。
就这样,下次也请和宗介……不对。不能再用这句老套的结束语了。
在遥远的时空,赌上一切。
2008年1月 贺东招二
相良宗介的爱机ARX-8“烈焰魔剑”。虽然以令人惊异的性能为傲,却有着运行时间短之类的弱点。本卷中肩部的零件的详情终于明了!它的性能是……
“地狱君王”系列的最新锐机型。现在已经确认的有以红色的维尔赫姆·卡斯帕机为首,另有黑色和白色各一台共计三台。各自的武装都不同。
————————我都不知为啥还要给后记加百科啊百科线————————————
可是该加的还是得加一下……
首先是Les Paul的吉他:
这是一款由美国Gibson乐器公司制作的吉他品牌。Gibson以一流品质制造主流弦乐器而闻名于世,其产品包括木吉他,电吉他,曼陀林,班卓琴和钢琴。它是唯一一家在生产每个弦乐器类型上建立行业标准模式的公司。
Gibson Les Paul 是被认为是历史上最成功的乐器之一。Gibson制作了超过100种不同形式的Les Paul。主体形状是注册商标,并被广泛认为是摇滚音乐的标志。
1952年,在美国的流行音乐界,Les Paul身兼吉他乐手,以及吉他和电子工艺创新技术领导者的多重角色。在电吉他问世后,他更加热衷于电吉他制作工艺的革新,他曾经把钢质材料琴弦安装在琴体上,用来测定实心琴体能否具有最佳的抗琴弦拉力和支撑性能。随着LES PAUL将一块“4×4”小型松木配置在电吉他琴体后,世界第一把实心琴体电吉他应运而生,Les Paul将其命名为“Log”。
在上世纪40年代,Les Paul作为顾问,将实心琴体的工艺设计理念推荐给Gibson公司,但Gibson乐器公司当时已凭借拱形面板制作工艺在电吉他工业中占尽先机,考虑到当时吉他音乐家的音色需要,Gibson公司对Les Paul 实心琴体设计理念多少显得有些保守,曾经一度不予采纳。
然而进入50年代,当实心电吉他具备进入商业渠道的条件时,Gibson公司开始着手研发与设计实心电吉他,也就是现在所说的Les Paul。
Les Paul家族史里面有三个根型号:原始的Les Paul Model、Les Paul Custom、和Les Paul Special。
1952 Les Paul Model被称为"金面"(Goldtop,因为它是金色的,Les Paul本人选择的这个颜色,据说是因为看起来比较昂贵= =)
1954 Les Paul Custom 和 Les Paul Junior
1955 Les Paul Special
1958-1960 Les Paul Standard (常被成为"落日红"(Sunburst))—— 金面的替代品
一些著名的Les Paul产品线的补充:
1961-1962 Les Paul SG Custom
1969 Les Paul Deluxe
1976 The Les Paul Reissue
1990 Les Paul Classic。
以下是典型的Les Paul吉他的特点。
·单边缺角
·实心琴身-由桃花心木背板和花纹枫木面板做成
·连体桃花心木琴颈(琴颈和琴身用胶水粘在一起,与用螺丝固定的琴颈相对应)
·紫檀木指板
·光漆
·固定琴桥
·2个音调控制及两个音量控制
·3向拾音器开关
·22品格
·24-3/4"弦长
从那个时候起,Gibson持续壮大着Les Paul的产品线,实验着新特点的集合和创新。今天,Gibson个性店(Gibson Custom Shop)历史性地精确地重创了古老Les Paul的复制品,使得这些广受褒奖备受推崇的吉他得以面向今天的优秀乐手和热情拥护者。
……貌似是这样,不过我对吉他真的是……我只知道一般的吉他里面确实不是实心的而已……
然后是贺东的车。很抱歉只有这种好像广告一样的东西,因为这个貌似还没引进中国呢……
MINI 08款 Cooper S (宝马车)
商家报价: 40.00万
汽车品牌: 迷你
汽车级别: 小型车
发 动 机: 1.6L 175马力 L4
变 速 箱: 6挡手自一体
车体结构: 3门4座掀背车
长x宽x高: 3714×1683×1407
优点:外观漂亮,操控性能一流。
缺点:百公里加速12.9秒让人失望。
据说是一款以“圆滚滚”为设计理念的车。看那个可爱的车头确实有点像Bon太君~不过,贺东居然会开这么可爱的车啊……
……就这样吧……唉……
这次的百科就到此结束~欢迎大家继续补充资料和提出修正意见~
——————————这次要是开大祭的话就真的成“祭”了叹气线——————————
像平时那样的后记摆在这里,感觉上只会徒增悲伤而已……
所以咱们就换一个形式吧~
—————————玩笑就是要在悲伤的时候才开的Funny Stage线—————————
(哀乐、独灯,黑色大幕拉开,背景是个大大的“奠”字——)
小道、小台、小播:Fu~Me~Channel~~~~!
小播:哦哈Fume~这个节目真的好久没跟大家见面了呢~上次都是三个月以前了……小道!?你在那儿干什么呢!?
小道(正在背景幕布上挂上巨大的“奠”字):啊?这次不是追悼会吗?
小播: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也算是Funny Stage耶!!!摘了赶快摘了!
小台:……起码换个“祭”字好了……完结大祭嘛……
小道:“祭”和“奠”啊……我怎么觉得意思都差不多……算了我换就是了……
小播(汗,扭头,营业微笑):啊那个,各位请无视后边那只好了。咱们进入正题~
小台(同样微笑):今天的主题是关于剧情的Free Talk~
其实这本书
小播:和上次的激昂不同,今次相良哥哥的遭遇真的只能用“悲惨”来形容了呢。
小台:就是说啊。一般来说在上次那个激情告白之后,这次应该顺理成章地见面了才对,结果确实见面了,却变成了那样……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这种感觉吧。
小道(换好背景爬下来):不过,这次的相良大哥,给人的感觉意外地脆弱和感情用事呢。居然会因为心情动摇而忘记了对敌人的戒备,这可是新兵才会犯的错误哦。如果是以前的他的话,很难以想象吧。
小台:嗯……毕竟现在的他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嘛。以前的相良大哥被称为“木头”吧?就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无论何时都用同一种理性的模式来思考,因此才给人以“木头疙瘩一块”的感觉呢。
小播:不过,那是在过分严酷的战场上养成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吧?如果在战场上还一直以那么脆弱敏感的心看待事物,绝对早就没命了嘛。估计不吓死也得得抑郁症了。
小台:对啊。他以前能像呼吸一样杀人,没有任何感觉,那指的是敌人。是威胁自己和伙伴生命的存在,可是,真正到了伙伴被杀的时候,他也一样会觉得难过吧。但是一直难过下去,又只会害死自己,所以只能装成“那种事情已经习惯了”而已。
小播:“装成”?
小台:嗯。装成。因为所谓的伤口,没有真正的“习惯”而只有“麻木”。不觉得疼痛不表示没有受伤,只是感觉不到了而已。
小道:可是,不会觉得疼痛可不是件好事吧?
小播:没有刺激就无法发挥肾上腺素的力量呢。
小台:是啊,所以开始时的相良大哥确实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却少了那么一分在真正的危机关头狗急跳墙的志气。甚至有点自暴自弃呢。在顺安的时候,他差点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不是吗?还被小要姐姐训斥了一顿。
小播:可是你看这次,换成他对别人说“我一定会带你回去,别说丧气话”了,这是多大的改变啊~~~鼓掌鼓掌~~
小道:全都是因为见到了小要姐姐的关系呢。
小台:是啊。温柔也好,暴力也好,和小要姐姐在一起的时光,慢慢地把相良大哥灵魂外面那层像老树皮那样的硬壳剥得一干二净了呢。可以说,现在的相良大哥已经彻底变成了“恋爱中的青涩少年”啦。
小播:看看他那份细腻的心思,压抑不住的感情的冲动……已经没人能再叫他“木头”了啊……。
小道:不过……恋爱中的人的思考,基本上都是以所爱的人为中心的呢。可是小要姐姐却,却,却…………||||
小播:这就是作者的人品问题了。在瘢痕满布的树皮上划刀子是不会流出汁液的,所以就把它剥得一干二净露出光滑细嫩的新肉了再划……
小台(开始忍不住流泪):天啊你别说了我想着都觉得疼……(注:小台是能够感受“别人的痛苦”的小孩)
小道:哇!小台!!快,快进广告!(迅速把幕拉上)
(广告:欢迎光临●●●●之塔婚姻介绍中心——这里为您提供各种经典决战前的模拟场景,您可以在漫天飞舞的火焰球或手榴弹或刀光剑影之间,对您的恋人说出那句经典台词——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就回家结婚去吧!!!!)
小道(汗):为什么校园节目要做婚姻介绍所的广告……
会长(很干脆地):因为他们给的钱多。
小道:可是故事里说出这句话的人,最后不是都没结成婚吗!?
会长(笑):所以下一个时段还可以再做失恋问题心理咨询的广告啊。
小道:……………………………………(彻底瘫软)
打通最后一关需要的条件是?
相良宗介补完计划
小道(以几乎平趴的姿势拉开大幕):那个,小台,已经没事了吗?
小台(用袖子擦脸):啊,真是不好意思。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小播:可是小台真的很容易哭呢。所以总有人说你不够男人气质。(小声:当然,我就是喜欢这一点////)
小台(嘟嘴):我有什么办法,体质问题……不过,要是感受到刚刚那样大的痛苦还不会哭的人,才更恐怖呢。因为,所有的悲伤和压力都没有发泄的渠道,总有一天会压垮身子的。
小道:这样说起来,流泪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啊。
小播:可是,明明小台都能感受到那样的疼痛了,相良哥哥他本人,却从一开始就没有哭过呢。马特·谢伊德叔叔也就罢了,当时九龙对他说小要姐姐死了的时候,他也一样流不出眼泪。娜美姐姐在眼前死去的时候也一样。这回克鲁兹哥哥也……不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自己打自己脸)
小台:嗯。最开始,马特·谢伊德叔叔死的时候,米拉姐姐曾经问过他“不觉得悲伤吗”,那时候他的回答是“不知道”。因为那时候他还是“木头”的状态。小要姐姐那时他的心处于黑暗状态,也没什么实感吧。但是娜美姐姐死的时候肯定已经不同了。可就连那时候他也一样没能哭出来。在克鲁兹哥哥死去(至少他这样认为)的时候,他已经很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在悲伤”了,但是仍然没办法流出眼泪——这个已经只能说是哭泣的机能出现问题了呢。
小道:水龙头因为太冷反倒冻住了……是这种感觉吗?
小台:差不多吧。现在的状况就像,每死去一个人,那个水龙头确实会受到一点冲击,但是还没到让水渗出来的程度,最后只能让冰生成得更多而已。
小播:那,也就是说拧的力量还不够吗?……作者那家伙,难道还想再让谁死吗……?(怒)
小台:对于相良大哥来说,比克鲁兹哥哥还要重要的存在,我觉得应该很少了。而且照这个样子下去,就算死的是毛姐姐也好泰莎姐姐也好,甚至是小要姐姐也好——估计他也一样不会哭吧。
小道:其实我很担心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水龙头会整个爆炸掉呢。那相良大哥要不就是彻底黑化,要不就是一蹶不振呢……就像DBD里面那样。
小播(抖):那,那,那,那该怎么办?
小台:这种时候就不能硬拧了,得加点促融剂……所谓一物降一物,能制服“死亡”的,永远都只有“生命”。相良大哥的眼泪,大概就是要留到那个时候吧。
小道、小播:也就是说——
小台:如果小要姐姐能从死亡的魔爪中逃脱,最终回到他身边的话,如果她能轻轻地抱住他,说句“我回来了,抱歉让你担心了”的话,到那时候,无论什么样的坚冰,都会融化吧。
小播:哇……那样的场面还真是让人期待呢。(脸红)
小道:可那样等得太久了……相良大哥的心在那之前就不堪重负,那不就麻烦了?其实我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眼泪这东西都是一旦打开阀门就很难关上,所以现在只要用个够辣的洋葱头,也能达到因势利导水到渠成的效果呢。
小台、小播(囧||||):你……啊…………………………
魔弹的射手啊
千万不要英名永垂不朽
小播(试图转换情绪):嗯~要说这次故事的英雄,克鲁兹哥哥当之无愧呢。1650米的射击,那份超强的集中力,简直是帅呆了~~~~~~!!!!!
小道:虽然很想采访一下“唤来幽灵”时的感受,可因为克鲁兹大哥变成了那样……现在我们能采访的只有毛姐了。有请毛姐。
毛(从后台走出来,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个“祭”字):……………………
小台(拿麦克风):毛姐您好……那个……呃…………………………
毛(仍然在看):………………………………
小台:………………………………(小声问那边两人)怎么办?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小道:(小声)你让我想我也想不出来啊……呃……啊……毛姐!您,您最近身体没什么异常吧!?
毛(好像终于回过神来):身体?我身体很好啊。好像因为我和那个白痴的事情让大家担心了。没关系的啦,那种事情都是天意,我也没有责怪谁的意思,而且最重要的是其实我们也没真的怎么样,所以……
(此时,全场突然断电,一片漆黑)
小播(站在电闸前面):啊啊好像是线路故障!一时间好像很难修好!今天这个摄制就取消吧!!!毛姐您可以下去休息了!!!很抱歉很抱歉!!!!!(硬推着毛往下走)
毛:…………………………(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被推下了台)
(毛离开之后,黑暗之中)
小道:小播……你把电闸……
小播:没办法啊!同样身为女生,你听那种话能听得下去吗!?再这样下去,又要害她哭了!!
小台(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幸亏……你那么干了……不然的话……连我也受不了啦……
小道:哇啊!小台!你不要紧吧?
小台(用力擦眼泪):没事……只是有点……一会儿就好……咱们什么都做不到……所以至少……让我来替她哭吧……(继续蹲在墙边痛哭)
小播:可是克鲁兹大哥……真的就……了吗……(不忍)
小台(稍微喘上一口气了):咱差点都给人家开追悼会了不是么……不过其实,因为贺东老师的描写很暧昧,这个也成为了观众们担心的焦点呢。
小道:嗯……如果是影视剧的话,像克鲁兹大哥这种情况,一般会有这么几种可能吧。
1、 确实死去了,除了回忆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2、 自己确实死了,但是和毛姐留下了孩子,表示未来的希望。
3、 在奄奄一息时被幽灵带来的苏联军搭救,在之后的战斗中实现奇迹的复归~
4、 在3的基础上还有了孩子~可喜可贺~
小播:这个……不就是单纯的排列组合吗?死了和没死,有孩子和没孩子……
小道:好像确实是呢。(汗)按照一般的故事编写方式,在这个阶段让克鲁兹哥哥死去是很不科学的吧?之后的战斗就没有狙击手了,毛姐和克鲁佐叔叔都是近战型,远距离支援就没辙了。如果作者还打算写出“秘银”的胜利,那就不该杀了他啊。
小播:所以说还是没死的吧!?对吧!?(用力握拳)
小道:嗯……可是……因为卡斯帕大叔也死啦。按照一对一单挑的法则来说,就算他活着也不该有什么出场的余地了。所以……
小台:变成连推论都无法推论,二者皆有可能了呢。所以有人才留言说“賀東め、なんてクズだ”的吧。
小道:然后就是孩子的问题了……按照贺东老师的写作习惯,一般一本书时间会前进两个月,如果真的有了孩子的话,两个月这时间间隔可不太妙啊。
小播:为什么?
小道:早●反应,可是在三个月内最严重哦?如果在战斗的时候害喜怎么办……
小播、小台:(想象着做呕吐状的M9,瀑布汗)………………|||||囧TZ……所以你刚才才问“您身体有没有异常”吗……
小道:嗯……一时情急嘛……先别说那个,此后正是战斗的最高潮,天天坐在有“摇冰筒”之称的AS驾驶舱里激烈地摇来摇去,两个月的孩子不流产才怪!虽然“丹努之子”上也有船医,但那种条件,肯定无法做刮宫,到时候再来个子宫全切,人家这辈子都没法生孩子了!这不是比●●还●●吗?
小台、小播(汗):●●的是你吧……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妇产科知识的……
小道:上次受伤住院的时候,凯瑟琳大夫(注:YC内部的女医生,个性严肃)说“虽然你一点都不像但毕竟是女孩子,知道些这个对今后有好处”给我讲的。
小台、小播(更汗):大婶她……还是那么喜欢给人家传授稀奇古怪的知识啊……总之这样看来,这次有孩子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呢。
小道:是啊。如果克鲁兹大哥再真的死了,那岂不是太亏了……所以还是先活着回来,然后再生个孩子——这样就完美了!
小播:对吧!所以,还是有可能回来的吧。对吧。对吧……(低头)
小台:你好像很希望他回来呢……就这么喜欢他吗……(画蘑菇)
小播(鼓):不是啦……(小声)我只是想,因为同样是最喜欢的人……如果换成我失去小台的话,那该有多伤心呀……所以就算为了毛姐,也不能让他死了呀……
小台(红):这样啊……////
小道:……嗯……就是说呀……说起来咱们黑灯瞎火地在这儿闲聊了半天了……呃,对了小播,你关电闸的时候有关右边那个吗?
小播:没啊?
小道:……那么,你就只是关了大灯而已,转播机可没关喔。
小台:也就是说咱们刚才的YY也一样都转播出去了……
小道、小播:……………………………||||权,权当没发现好了………………
其实真正的英雄
往往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发挥作用
(重新开灯后,台前)
小播:咳!刚才那个,实在是失礼了。希望大家不要就此换台。接下来的话题是“幕后英雄”呢。
小台:其实大家往往都忽略了,可是这个人在故事里,比克鲁兹大哥救相良大哥的次数说不定还要多喔。
小播:这个人就是——雷蒙叔叔!来有请~~~鼓掌~~
(雷蒙坐在轮椅上,被小道推上来)
雷蒙(微笑):各位好。这还是头一次在访谈中和大家见面呢。很荣幸。
小播:雷蒙叔叔,这次的经历也相当凄惨呢。腿的伤好些了吗?看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呀。
雷蒙(汗):那个……这是因为我是白种人啦……
小道:这个……真的呢……人家好歹也是法国绅士……虽然您的名字在我国语言中着实像极了“米线·柠檬”吧……
雷蒙(囧):这两个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小道:没,只是把一直想的不小心说出来了而已。这次也拯救了相良大哥,真的是非常感谢您。请接受观众们送来的鲜花吧。(“举”来直径将近一米的巨大捧花放在雷蒙身上)
雷蒙(从捧花中艰难地冒出头):呼哇!你们谋杀啊……不……其实我也没做那么值得接受这么大捧花的事儿吧……
小台:不,您做了很多哦。其实不只这次,从OMF开始时,雷蒙叔叔就俨然成了相良大哥的“幸运星”了呢。提供资金给“石弓”,让相良大哥能顺利接近目标的是您,救了阿修叔叔他们,让相良大哥少受了一分良心上的谴责的是您,在“斗技场”中,挽救了相良大哥的生命的是您,希瓦瓦岛遇袭后,没有把相良大哥交给上司,而是协助他去找柯特尼爷爷进行康复训练的是您,给相良大哥送去“烈焰魔剑”的是您,调查“扬斯克11”的存在的还是您。还有在废墟一战中,您三次以上地阻止了相良大哥不理智的行动,帮他躲过了敌人的子弹,在最后还帮助阻挡了身后的敌人。如果当时您没在场的话,相良大哥肯定早就不是发疯就是死掉了。所以这么大一捧花您当之无愧。
雷蒙(汗):那麻烦你们下回换个方式给好么……话说回来,你们调查得还真清楚……都有当特工的潜质了……
小台:我本来就是……啊不说这个了。难得来了,为了让雷蒙大哥也宽宽心,我们这边也提供一个好消息吧?幽灵阿姨她还活着,平安地获救了哟。
雷蒙:那,那太好了(松口气)……不对,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小播(贼笑):这个可就是企业秘密了咪啪~~~不过大可相信我们~~绝对不会错的~~
雷蒙(眼镜反光):你们……不是普通的中学生吧……
小道:(小声)天啊,这个人脑子太好使了就是没办法……啊,那,那么说来,上次继有人说您对泰莎姐姐图谋不轨之后,这次又换成幽灵阿姨啦?娜美姐姐去世可还没有几个月呢,您这样也太不合适了吧?
雷蒙(慌张貌):我,我哪有?那种对我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聪明睿智的我丝毫兴趣都没有的女人,我怎么会对她……(嘟嘟囔囔嘟嘟囔囔)
小道:(小声叹气)……总算是成功地转移话题了。
小播:不过,娜美姐姐真是太可怜了。看到小要姐姐的时候,您想到她了吧。
雷蒙(一愣):……………………
小台:其实,这也是雷蒙叔叔值得感谢的地方之一呢。战胜了自己内心的阴暗冲动,没有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对于小要姐姐和相良大哥来说,都是很大的救赎呢。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说出来才好的。
小播:就是啊就是啊。不愧是大人,就是不一样~~~
雷蒙:没有啦……唉……毕竟她已经去了,就算再伤害别人也无济于事啊……(看小播)
小播:?
小道:(糟了)……小播,马尾……|||
小播:……啊!(一把把头发散开)这,这样可以了吧?
雷蒙(汗):你是以为我没见过她散开头发的样子吗……毕竟一起住了几个月……
小道:哇啊——!总,总之,雷蒙叔叔的伤还没好,不能说太多话,今天,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来我帮你把轮椅推回去!!来各位鼓掌欢送雷蒙叔叔!(飞快地连人带花一起推下台)
雷蒙:等……(还没来及说话就被推到后头去了)
小台、小播(无奈):雷蒙叔叔,就是因为这样才只能做“幕后英雄”啊……
世界究竟能不能改变
实践的可能性和方法论
小道(送完雷蒙回来):唉……我这个大嘴巴……明知道不能说的话也说……幸亏他站不起来否则还不揍我……
小台(汗):不会的啦。毕竟他是属于“暴力反对”的人呢。只是有点对不起他就是了。
小播(重新绑好马尾,甩一甩):……嗯。没想到马尾也会让人触景生情呢。……话说回来接下来的内容,是比较技术性的话题吧?
小道:是啊。这本书中出现了“纠正世界”的说法呢。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做得到吗?而且要以什么方法来做呢?纠正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呢?这些目前仍然是谜。而且,其中也有着相当矛盾的东西呢。
小播:矛盾?
小台:你看。小要姐姐说,要把世界“纠正”回应有的形态,是因为这是苏菲亚交给她的任务,而不是因为雷纳德的愿望。从目前能得到的情报,苏菲亚应该就是那具“蜡像”的原形,是十八年前那个暴走试验的受试者,现在只剩下精神残留在“领域”里了。如果她想要纠正世界,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小道:……为了让暴走不发生,自己活下来吗?
小播:切!那干吗还装模作样的,什么“接受吧。我的力量。接纳吧。我的灵魂”,什么“你是以一当三的摩伊拉”,什么“和欢喜一并,将无限的愉悦怀抱于胸中就好了”,直接说明白了,说“其实我不想死”不就得了?
小道:所以说很奇怪呀。要纠正世界需要用到“领域”的力量,可是被纠正之后的世界却无法再和“领域”相连了吧?毕竟是“所有通过‘领域’流传过来的东西都不存在”的世界啊。那不就相当于《
秀逗魔导士》里莉娜姐姐说的,对魔王使用黑魔法就相当于说“借我你的力量把你杀掉”一样,都是很不现实的。
小台:再加上,苏菲亚小姐似乎很喜欢“领域”的力量呢。都用了“我们是神”、“欢喜和愉悦”这种词了,很明显是已经对“领域”上瘾了,这样的人,要说她的目的是让自己不再接触“领域”,这个不太对吧。
小道:……天知道作者怎么想的了……而且,纠正的时间点也很成问题啊。
小播(已经开始晕了):这个又怎么了?
小台:根据雷纳德的说法,“纠正”后的世界,应该是让很多死去的人都复活,并且拥有和之前相同的记忆。而从“倾听者”出现的瞬间,那些人的人生就已经开始受到影响了——比如身为他们父母的人。因此为了彻底消除影响,纠正到的时间点应该要在暴走发生之前,而小要姐姐的出生则是和暴走开始同一时间——
小道:……那样的话,就相当于小要姐姐得把自己倒回成“出生前”的状态了啊……
小台:说得就是。但是,起码那还是“存在的”,所以理论上还算可能。然而,无论怎样超越时间也好,要把靠自己的意识自己倒回成“不存在”的状态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因为那跟自杀没两样。而就像人无法自己掐死自己一样,自我保护机制还是会起作用的。
小播(眼睛转圈了):呃……也就是说……说……能倒回的时间段,应该是只有……
小道:受精卵形成到分娩那十个月间吧?
小台:瓦洛夫博士的计划是从七十年代末开始的,远超越了这个时间段。按照雷纳德所说的,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一个人,因为这个人之前的人生经历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影响他的思考和行为的因素也不会变,那样的话,他会走上同一条路的几率是相当大的。这样的话,之后秘密都市和TAROS还是会一样被构建,试验一样会进行,该出现疏漏的地方还是会出现疏漏,所以即使是倒回到暴走开始前0.00000001秒的瞬间,也没有任何理由保证它就不会暴走——
小道:于是一切就白搭了……
小播(|||OTZ):你,你这句总结也太……了吧……
小台(囧):所以说,能保证不会出现这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准确地、切实地对“发生问题的那一瞬间”进行干预了。可是所谓的历史,其实都是位于每个时间点上的所有人的选择和所有不可抗力的矢量和。对一点的干预确实能使它转向不同的方向,但却不能保证那就是你希望的方向。雷纳德所说的“那些人应该还活着”的美好未来,就像“来生的幸福”一样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任谁也不能保证的。
小道:如果只对试验结果进行更改,让试验进行到那一步却没有失控的话,那实验要是获得了成功呢?那样美苏冷战或许真的结束了,但却是在苏联的胜利下呢。那样的话,掉落在海中的飞机或许就不会得到救援,相良大哥也早就死了也说不定。“原本的历史”究竟是不是雷纳德说的那样,天才知道呢。
小播:……………………(混乱中)
小台: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总是有很多可能的……我妈妈不就是因为能预知历史的多种走向,所以才选择了自己认为最好的一个吗。(注:小台的母亲是“预知”的能力者,)如果要一直保证未来走向某一个特定的方向,就要像足球盘带一样,适时地踢上一脚,但那样小要姐姐就永远无法不使用“领域”的力量……
小道:这样的话那个“作为普通的人类度过一生,谈上恋爱,生下孩子,渐渐老去”的目标也就不可能达成了……
小播:……简而言之,就是说雷纳德那混蛋是个大骗子是吧?是吧?
小台(汗):小播你总是那么言辞激烈呢……不过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小道:而且,重置时间也就相当于要把整个宇宙的一切粉碎后,按照重置到的那一点的当时的情况再构成,这得要多大的能量啊?地球只是宇宙的一部分,就算榨干了也肯定不够使的。
小播:而且要同时想象那么多东西,小要姐姐的脑会爆炸的啊!我都已经快爆了……
小台(囧):让你思考那么多确实有点费劲……咱们还是换个题目好了……
小道:简而言之就是怎么想,都觉得要完成“纠正历史”有技术上的困难呢……如果这些技术上的问题不解决,根本就没办法好好地完成嘛。也就是说,实际上最后不能完成,历史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才是最可能的发展呢。
有道是一杯苦酒
好过两相遗忘
小台:刚才说了很多,都是从技术层面上来考虑的。但是,让我们和各位观众无法接受重置的理由,其实更多的是情感层面的问题吧。
小播:就是啊就是啊!!如果真的重置了,那么相良大哥和小要姐姐之前那么多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小道:不过,从收集的观众观点中看,还是有人认为还是重置好呢……说就算是变成了不同的人,灵魂的本质也不会变,所以在不同的时间轴,以不同的方式相遇,得到不同的幸福也……
小播:那不就跟“死了之后投胎转世”没什么两样吗?就算下辈子真的幸福了,也跟这辈子没有任何关系。都那样的话,现在大家都一起自杀不就结了,反正就算什么也不做,幸福的来生也会自己来到,那这故事成什么了?宣扬六道轮回的佛经吗?
小道:确实那样子我也接受不了呢……毕竟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努力能以看得见摸得到的形式化为成果啊。然后还有人主张“不完全的重置”。历史是没变的,但绝大多数人关于“倾听者”和“黑色科技”的记忆都消失,只保留部分相关人士的记忆……
小台:那真就是精密作业了。因为像AS啦、电脑系统啦之类的科技进展已经完全融入了全世界人的生活,所以只抽取掉关于“黑色科技”的部分还不出现断层,不至于让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周围的东西自己都不认识了而抓狂,比起重置整个世界来都轻松不到哪儿去。还有这个保留的人选又怎么决定呢?究竟要关系到多少才叫“相关”呢?正因为我也是“拥有‘抽取’的能力” 的人,所以才更觉得这个实在是没什么可行性呢。
小播:那么黑色科技就那样好了,只去掉世界上的人有关于“倾听者”的记忆呢?这样小要姐姐就算是回到学校也……
小台:确实可能会被接受吧,可是那样的感觉也不会好。因为自己和朋友的记忆永远都无法对接,必须要隐瞒着事情继续过下去,这跟一开始又有什么区别?当时恭子姐姐和小野D哥哥之所以会那么悲伤和愤怒,其实并不是因为被牵扯进了危险,而是因为被隐瞒了事实的真相啊。一直有所隔膜的话,朋友也会变得不是朋友啦。
小道:……那倒是。希望被接受的,是经历了所有的一切的,“现在,在此处的自己”……无论是谁都会这样希望吧。
小台:没错。有些伤痕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抹平,但那些伤痕既是逝者存在过的证据,也是生者奋斗过的证明。唯有带着它们继续活下去,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经过时间历练的灵魂就像陈酒,即使回味的时候会感到有些苦涩,也比什么都没有的一杯清水要好得多呢。
小道(汗):小台你啥时候变成诗人了……
小台(同样汗):我都不知道是啥时候在哪儿跟谁学的……
小播:总之就是经历的一切都有意义,绝不能随便消除呢。
小台:就是这样。
小道:啊。快要到时间了。那么这次的节目就到这里。虽然这本书结束了,但是Fu~Me~Channel和我们三个还是会和大家见面的喔。无论是访谈也好短篇也好百科也好,只要能拿到手的东西都会尽可能翻译给大家,还有这本书的txt和pdf也在制作中哦。敬请期待~
小台:啊,真的快到点儿了。
小播:那么咱们一起来喊结束口号吧!(翻出来纸条)一、二……
三人一起:就算是雪灾了装火车了大地震了发大水了物价涨了股票跌了我们也一样都活过来了奥运也一样要开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一切都会变好的所以就算现在是全面跌停满版惨绿也要坚信下次开盘会低开高走全线飘红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信心等待反弹因此也请继续支持我们的Fu~Me~Channel~~~~~~~~~~~~~~~~!!
(熄灯,拉幕)
——————————————顺便再加一点幕后线————————————————
会长(自鸣得意):我写的结束语不错吧?紧扣时事又能鼓舞人心,真是杰作杰作~~
三人:…………………………(已因为肺活量不足而缺氧昏倒)
——————————感觉上还有很多没写的叹气线————————————
本来还想写下关于泰莎和加叔叔的,但是总觉得写起来没有可调侃的成分所以就算了吧。
这样子,NOT的翻译就彻底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修图和出pdf了吧。想制作txt的各位现在可以做了,但是因为之后会有删掉插花和修改当时不正确的东西的修订版推出,所以还是希望各位能耐心等待。
今后这里也会即时向大家通报全金的最新消息。如果有了新刊也会立即购买。
如果能找到别的资料那当然好,但如果没有东西可翻的空白时间很长,这里大概会用来连载房东日记之类的吧。有兴趣的各位可以时常过来看看(当然,如果没兴趣的话也请偶尔过来看看……起码让我见个面也好……)
虽然面临毕业,但是我想我不会停下翻译的。
因为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
因为这是我曾经无数次重复过的誓言。
在所有人都得到幸福之前,我绝对不会停下来。
包括宗介,包括小要,包括泰莎,毛和克鲁兹,以及其他的所有人——同样也包括来这里观看的各位。
希望我的努力,能带给各位幸福。
即使只是微小的火光,也希望它照亮通往幸福的道路。
那么就这样吧。
在不远的将来,赌上我们的一切。
努力屋的小道
2008年7月29日